車子在土路上顛簸了一個多小時，終於上了柏油路。路面平整了，顛簸也小了許多，落塵靠在座椅上，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夢見自己站在一片大海邊上，海水藍得發黑，浪頭一個接一個地拍在礁石上，濺起白的泡沫。遠有一條船，船上站著一個人，朝招手。想看清楚那個人是誰，但霧氣太大，什麼都看不清。
“落塵，醒醒。”
被人推醒了，睜開眼，看見陸戰北從前座探過頭來，手裡拿著一個饅頭。
“到哪兒了？”落塵著眼睛問。
“快到省城了。吃點東西墊墊。”陸戰北把饅頭遞給，“媽給你帶的醬牛，夾在裡頭了。”
落塵接過饅頭，咬了一口。饅頭還是溫的，醬牛鹹香味，好吃得眼睛都眯起來了。
“你媽做飯真好吃。”含糊不清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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