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塵下樓的時候，太師父己經坐在客廳裡了。
今天的神比昨天好了不，臉上有了點，頭髮也梳過了，用一木簪子彆著。姥姥坐在旁邊，兩個人捱得很近，膝蓋著膝蓋，像兩棵長在一起的樹。
“太師父，您今天氣真好。”落塵走過去，蹲下來給把脈。
脈象比昨天穩了一些，雖然還是弱，但不再是時有時無的那種了。黑氣被拔掉了大半，剩下的在心脈角落裡，蔫頭耷腦的，翻不起什麼浪。
“今天施完最後一次針，制就徹底解了。”落塵鬆開手，抬頭看著太師父。
太師父手了的頭髮，眼神很溫。
“丫頭，辛苦你了。”
“不辛苦。”落塵笑了，“您等了我二十年，我才等了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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