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落塵去了林家老宅。給林遠江做了第三次針灸，這回九針全用上了，一都沒留。林遠江的毒被出來大半，口冒出的黑汗比前兩次加起來都多，腥臭味兒燻得福伯在門口首捂鼻子。
“好了。”落塵收了針，了額頭的汗，“大伯，您的毒基本清了。剩下的靠湯藥慢慢調，一個月之別斷。”
林遠江坐起來，長長地撥出一口氣，覺口從來沒這麼輕鬆過。他看著落塵，眼眶有點紅：“丫頭，大伯這條命是你救的。”
“您是我大伯，說這些幹什麼。”落塵把針乾淨，一收好，“不過我還有件事要跟您說。”
“什麼事？”
“陳天南把您的藥停了。”
林遠江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停了就停了。反正也用不上了。”
“他不是好心。”落塵坐下來，“他是在威脅我。告訴我檳城是他的地盤，他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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