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塵是被晃醒的。
睜開眼睛，第一眼看見的不是天花板，而是一隻手。骨節分明，虎口有繭，手指修長——的手被這隻手握著，十指扣，一整夜都沒鬆開。
側過頭。
陸戰北睡在旁邊，臉朝著的方向，睫垂著，呼吸很輕很勻。從窗戶照進來，落在他臉上，把他的廓鍍上一層淡金的。
落塵看著他，沒。
怕一他就醒了，怕他醒了之後，這種安靜就沒有了。
他的睫真的很長。以前沒注意過，現在離得這麼近，一一都能數清楚。數著數著，手指不自覺地了一下。
他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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