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歌捧過碗，聽話地喝了下去，砸吧砸吧，雖然裡面有燒剩下的灰，但喝起來居然沒有焦味兒，反而有一清冽的覺。
陸南用打火機點燃了一香菸，接著補充道：“為怨魂後，就會被怨氣所控，只剩下本能，絕大部分怨魂都會做出危害他人的行為，所以必須驅逐。”
話音剛落，徐歌看見上面飄出來的煙霧有些不同，湊近一看，煙霧居然了兩張人臉的形狀！
其中一張臉能約看出是個男人的，而另一張則模模糊糊地看不真切。
“這是……什麼意思？”徐歌看著陸南沈下來的表，判斷出這絕對不是什麼好徵兆，的心跳不自覺地加速。陸南抬頭看向徐歌，道：“意思是這間房子裡，不只有房主的怨魂，還有一個東西。”
原本在402的紙人，的的確確是跟著徐歌出了門，陸南在燒它們的時候，在心裡對過數量，和他在屋子裡數的數量是一樣的。
可若是一開始在房子裡就藏著一個呢？
那個從始至終都藏這裡的，沒有被任何人見過的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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