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方姐已經忙了這些天，也不知道好好睡覺沒有，你們幫我把這個給吧。”碧稞青說著拿出一瓶藥遞給徐歌，看包裝應該就是前兩天的回春丹。
“好，”徐歌把藥揣進兜裡，“一定送到。”
騎著腳踏車到街上，徐歌看見那個賣假藥的一如既往地在那裡坐攤，只不過經過他們那一鬧，這個攤子的顧客了很多，被旁邊熙熙攘攘的攤子一比，頗有些淒涼的意味。
徐歌抻頭又看了看，那個菸頭燙出來的上已經打了個補丁臨時填了起來，本來不怎麼好看的招牌添了這個補丁莫名的稽，想到幾天前的那出鬧劇，徐歌沒忍住笑了出來，而這一笑彷彿被攤主知到了一樣，他一個轉頭，車座上的人和攤子上的人大眼瞪小眼來了個對視。
徐歌：……
攤主：……
徐歌的笑徹底僵在了臉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開了眼的原因，攤主那從平靜到訝異又到暴怒的表轉變，在徐歌的眼裡來了一個的慢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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