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歌頓覺上一輕，嗓子裡久違地湧了空氣，又沙又又疼，像嚥了一把沙子進去。坐起來大口呼吸，然後開始瘋狂咳嗽，抹了抹嗆出來的眼淚就看見陸南把吳關死命摁在一旁，重重地抬手揮了他一拳：“你看清楚你要殺的人是誰！你在想什麼？！”
吳關捱了這一拳，眼神逐漸清明下來，似乎是想起了剛才的所作所為，任憑陸南將他扯著，大休歇從他手中落，鏘地掉在地上，發出一聲脆響。
徐歌跌跌撞撞地上去拉住近似歇斯底里的陸南，一邊嗆咳一邊抱著他的胳膊制止道：“哎呀沒事沒事兒，我這不是沒死呢！捱了一下而已，我皮著呢！呃咳咳咳——誒誒！你你你先鬆手，別把人打壞了！”
陸南看向灰頭土臉的徐歌，見上青一塊紫一塊的，胳膊上的傷還沾著沙粒滲著，只覺得心上被狠狠了一把，他鬆開吳關，捧過徐歌的胳膊檢視起的傷口。
吳關低著頭坐在地上，徐歌看不見他什麼表。
陸南用袖拭著沾著和眼淚的臉，徐歌將他的手腕握住，覺到手腕在的手心裡發抖：“我上去洗把臉就行了，好好的服別弄髒了。”
“呃，吳關？”徐歌小心翼翼地蹲在吳關面前，探指了指自己道，“你還認識我不？”
陸南戒備地上前，手默默搭上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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