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了實話：“因為我想看看你的臉。”
徐歌一楞，直起子的同時一滴眼淚落下來。
他趕忙抬手去接，眼淚正正好落在他的手心，手上的繭有的被他掙斷，有的則淋淋地扯下了他的皮，整個手都火辣辣地疼，但那滴淚的溫度仍舊鮮明。
手重新被纏住，拽進繭裡，連同意識又是一陣恍惚。
好像也是在一口井裡，那天雨很大，砸在臉上砸得生疼，也是有這樣一滴溫熱的東西掉到臉上，只是那時候雨水混著流進眼睛裡，他近乎沒辦法看清，他一直以為那是隻鬼魂。直到現在，那個影與徐歌重合。
原來是你啊。
“這些線是怎麼回事？”徐歌重新蹲下來，手紮在他上的線，見他的順著流下來馬上就撤回了手。
陸南艱難地思索著，或許是混沌化的東西，也未嘗不可能是自己里長出來的，但這些都不是重點：“你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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