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為，心生日月……
或許下一個契機的關鍵依舊是吳關。
陸南彷彿知道徐歌在想什麼一樣：“吳關他啊，在月亮上吧？”
“十有八九呢，”徐歌回答，“大休歇就是朝著月亮飛走的，想必被他收回去了。而且我記得……吳關死之前也是指了指天上吧？只不過那時候是白天，但白天也是有月亮的。”
“對了，你知道吳關幹了什麼事兒嗎？”徐歌討論起來，“他死之後就讓別人都把他忘了，他們只記得造神尊，不記得有吳關了。”
陸南像是頓了一下，在徐歌肩頭緩緩嘆了口氣：“是他的風格呢……我覺也一直，孤獨的。”
或許這樣的事他做了不只一次了。他能縱因果，改寫別人的記憶。他太高了，高到月亮上，尋常人一輩子也夠不到他，千年萬年都是如此。
徐歌微微側頭，就看見了蒼白的陸南，這才記起陸南著的那邊臉是自己燒傷的那邊，原本的左眼在火場上被煙熏火燎得視模糊，但此時此刻，的左眼看得格外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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