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 5 章 “你不要跟那樣的人接，……
昏黃的燈和稀薄的月織，藤蔓藏在重重疊疊的綠葉之下，攀爬在老舊的棚架之間，細看才能發現葉子中藏匿著一小串的花穗。
“葡萄？葡萄是什麼？”
還沒等到答案，珊自己就笑了起來。李顧行老說傻啊笨的，自己的腦袋好像真就不太靈了。
葡萄是什麼？葡萄就是葡萄，他已經說了啊。
“葡萄是一種水果，有很多品種，也有很多，有紅的有綠的。”李顧行耐心跟解釋。
“那這串是什麼的？”
這下把李顧行問住了，他大學沒有學葡萄，況且剛搬來這裡不到一天，他也沒見過葡萄長大後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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