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雪那聲“信”，讓林墨言心中湧起一暖流。
他深吸一口氣，開始說出自己的計劃：
“清雪，這件事明顯是有人設局。能把這批有問題的藏品混進林氏的採購清單，說明對方要麼在你們部有人，要麼就是利用了某個中間環節。”
林清雪點點頭，目專注地聽著。
林墨言繼續道：
“我需要做幾件事。第一，查清楚這批藏品是誰經手採購的，中間經過了幾道環節。
第二，去那家推薦這批藏品的第三方中介公司看看，調取相關記錄。第三——”
他頓了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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