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在等你來麻煩我
房間重新恢覆寂靜。林嶼快步走到床邊，半跪下來，作輕緩得像是在靠近一件稀世易碎的瓷。他小心翼翼地托起安那隻傷的手腕。
“疼不疼”，他聲音得很低，帶著自己都未察覺的抖。
指尖到的皮，滾燙，紅腫，脆弱不堪。而，竟就這樣任由它傷著。
疼。
這個字後知後覺地撞進心裡。剛才獨自面對時，可以強迫自己忽略，可以告訴自己無所謂。可現在，被他這樣看著，被他這樣小心翼翼地捧著傷，那被強行下的疼痛和委屈，彷彿找到了決堤的出口，兇猛地翻湧上來。
眼淚毫無預兆地湧出，大顆大顆，滾落下來。不是嚎啕大哭，而是無聲的、崩潰般的流淌。看著他，抖著，想搖頭，又想點頭，最終只是哽咽著，發不出完整的音節。
為什麼……等到你問的時候，我會才覺得這麼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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