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雖說如此，老馬畢竟幹疊碼仔幹了多年，手裡也還算是有點存款。
雖然那天，每一夥人都會從他的上卡點油水，但他也不可能全給。
倒是不至於淪落到跟當初爛賭的陳凱一樣，上街討飯，瘋瘋癲癲。
也不至於淪落的跟老八一樣，慘死街頭。
沒錯，老八死於三天前，我將他最後的一點錢榨乾扔到大街上之後，沒多久就發現他死在了街頭。
我懷疑是貴利高找人做的，畢竟他們之間的仇怨不是一點點。
老馬走了，他的團隊自然也就解散了。
他手裡的客戶就了無主的，由於我早早抄錄了老馬客戶的聯絡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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