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純粹太耀眼，也太易碎，就像太底下的薄冰，指尖一就碎了。
晏酩歸極輕地閉了下眼，再睜開時，臉上恢復了慣常的溫和包容。
“謝謝你的維護，小魚。” 晏酩歸嗓音溫潤，落在池羨魚發頂的力道輕，帶著的意味。
可他鏡片後的目卻沉如深水，一點點包裹住池羨魚眼中毫不設防的熾熱，“你能這麼想，我很高興。”
“但是，”晏酩歸話鋒一轉，目沉靜地進池羨魚依舊亮晶晶的眼睛裡，“維護一個人，不應該基於你對他的想象。秦縱的話你不必全信，但也不必全盤否定。”
池羨魚眼中的芒因他後半句話而閃爍了一下，出幾分困。
迎著他困的目，晏酩歸繼續用那種平緩、卻好似能敲打人心的語調說：“這個圈子很複雜，人與人之間的關係，有時候比你看上去的還要渾濁。我幫你，對你好，也並非全無私心。”
看著池羨魚微微睜大的眼睛，和逐漸被疑和不安所覆蓋的表，晏酩歸下意識偏了眸，像是被那目裡的溫度短暫灼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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