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了池羨魚眼中的茫然和不確定，這和他預想的任何一種反應都不同。
沒有恍然大悟，沒有緒波，對池羨魚來說，這好像只是年的某個下午，一段模糊的曲。
“是，” 秦縱點了點頭，目鎖著池羨魚的臉，像是在期待池羨魚的反應，“那個人是我。”
然而，池羨魚只是“哦”了一聲，很自然地將這個話題接了下去，語氣甚至帶了點孩子氣的誠實：“時間太久，我都快記不清了。只記得水很涼，拉人費勁的，後來好像還被我外婆說了一頓，嫌我把服弄溼了。”
語氣是如此輕描淡寫，彷彿在講述別人的事。救人一命這樣重大的事件，在他記憶裡留下的痕跡竟然僅僅如此。
這比任何刻意的否認或激烈的指責，都更讓秦縱到一種徹骨的荒謬和失落。
池羨魚有些不理解地看著秦縱驟然變得複雜難言、甚至有些灰敗的臉，他想了想，覺得既然對方提起了，或許該有個回應，於是很認真地補充了一句：“那……你沒事就好，都過去這麼久了。”
空氣凝滯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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