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穿了。” 他聲音很低，話音落下的同時，手臂一揚——
那件還帶著池羨魚溫的橙黃衝鋒，不偏不倚落進了幾步之外的綠垃圾桶。
池羨魚霎時呆住，抬著的手臂還停留在半空，愕然看著那垃圾桶。
那件服是他跑單的平臺發的，雖然髒了，但洗洗也還能穿。
就這麼，扔了？
晏酩歸卻已不再看那垃圾桶一眼。他收回手，視線再次落在池羨魚上那件單薄的舊黑短袖上，然後手將剛才披在池羨魚肩上，因為作落的外套用力攏了攏，更嚴實地裹住他。
“能走嗎？”晏酩歸聲線依舊低沉，卻比剛才和緩了些。
池羨魚呆呆地點了點頭，又慌忙搖頭，自己也不知道在表達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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