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發現自己對寸心的心意是不同的。
這個發現來得猝不及防。那天他帶著寸心去城外查案,路過一片梅林,忽然跳下馬,鑽進林子裡摘了一捧梅花,捧到他面前,笑得眉眼彎彎。“展大人,送給你!”他愣在原地,心跳了一拍。他想起狸貓換太子一案時,他護送敏姑娘回宮,那姑娘也是一臉激地看著他,他當時只覺得憐憫也沒有別的心思了。可此刻他看著寸心,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笑起來真好看。
他辦案多年,向來冷靜自持,從不為外所。可這個姑娘,總是能讓他心裡某個地方一下。替他擋過暗,幫他審過犯人,陪他在雨夜裡蹲守過賊人。不嫌累,不苦,每次破了案都笑得比他還開心。展昭不知道這是什麼覺,只是每次看見,心跳都會快一拍。
有了寸心的幫助,開封府簡首如有神助。能看見常人看不見的東西,能聽見常人聽不見的聲音。那些藏在暗的線索,那些被忽略的細節,都逃不過的眼睛。短短幾個月,開封府破了好幾樁懸案,連仁宗都聽說了,特意下旨褒獎。
包拯捋著鬍鬚,笑得合不攏。“寸心姑娘,你可是我們開封府的福星啊。”
寸心擺擺手。“大人過獎了。我就是幫點小忙。”
公孫策站在一旁,看看寸心,又看看展昭,角微微翹起。他早就發現了——展護衛看寸心姑娘的眼神,和看別人不一樣。看別人時,是公事公辦的客氣。看寸心時,眼裡有。可這姑娘卻傻乎乎的,雖然天天圍著展護衛轉,卻好像一點曖昧的意思都沒有。公孫先生了鬍鬚,決定幫展護衛一把。
從那以後,他安排巡夜時,總是把展昭和寸心分在一起。安排外出查案時,也總是讓他們倆同行。展昭上不說,心裡卻暗暗激。寸心倒是渾然不覺,只覺得公孫先生安排得合理,方便做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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