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雨生看著徐南蕭愣了下，然後笑了，晃晃手裡的塑膠袋，“買了。”
徐南蕭接過來一看，眉頭就皺起來，不悅地說：“保質期就剩兩天，你買之前也不知道看一看。”
應雨生換鞋的作一頓，音量弱下去，解釋道：“我就隨便拿了最前面一排。”
“當然啊，那些營業員猴著呢，都把快過期的往前面放，就坑你這種不仔細看的大爺。”徐南蕭認真跟他科普，“算了算了，洗乾淨手，來吃飯。”
桌子上放了簡簡單單的三菜一湯。
應雨生平時工作忙，本來是請了阿姨來做飯打掃。但他合作了很多年的阿姨恰好退休回老家，一時間沒找好頂替的人選，只能先吃徐南蕭做的飯湊活著。
畢竟你不能指菜都切不利索、牛也買臨期的應爺不是？
應雨生夾了一條牛柳，期待地塞進裡。他仔細咀嚼，嚥下，然後盯著碗，平靜地評價說：“……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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