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宣臨注意到這並不是上次他宣稱要戒菸時塞給原璃的那個牌子，煙盒老舊，也許是他自己的。
原璃趴下來，傾倒在一整隻左手臂上，出去的左手梭著已經被出摺痕的長煙，手腕上戴了一隻閃閃發亮的銀腕錶，他的目從錶帶一路流連，掠過勻稱的發的手臂，一直凝視在他臉上。
原璃笑時塑膠桌面有的共振：“他們應該是認為你在給我難堪。這就是進去之前你讓我答應，無論發生什麼奇怪的事，都暫時別點出來，更別主追問什麼的原因？”
“差不多吧。”
其實周宣臨也覺得意外，他以前有在這群朋友們面前表過他對原璃的非常深刻的仇視和不滿意嗎？絕對不可能。他之所以沒有當場揭發，順水推舟，只不過是因為這種不斷岔開話題的方式，能夠不自覺避免讓他們談及一些親話題，不會扯出周宣臨暗時期一些沒眼看的黑暗歷史。
想到恐怖的黑歷史，他閉了閉眼，真是太險了。
下一次，再下一次吧，有機會的話，他會說的。
原璃深深覺得自己遠沒有理解人類世界：“為什麼要難堪？我知道你不是在拆我臺。我也確實還是個外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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