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周宣臨懷疑地歪頭看向他。
“是。”他認真點頭，“我記很好，過目不忘。”
他坐在椅子上前後搖了一下，小夜燈照得原璃的下頜平生一道漸變的影，他一仰臉，整張臉就沐浴在和的輝裡。周宣臨看著他的不停張合，平常得就像記好是每一個正常人類應該練掌握的技能。
周宣臨靜靜盯了一會兒，眯起眼睛，像犬科下一刻要發起進攻一樣，肩胛微伏下去，仰起頭半笑不笑地問：“好在哪裡？”
氣氛漸漸朦朧。
周宣臨眼睛彎起來，靜靜地看著他笑：“所以你都創作了些什麼容？”
原璃語塞，出了那種有點心虛、有點不好意思，反正不能為外人道也的神。
他頭滾了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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