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空中那五道影，同樣沒有回答。
秦廣王只是微微低頭，那雙豹眼落在他上，帶著一好奇和探究。
劉護法的臉徹底沉了下來。
他覺自己在這些傢伙面前，像一件被擺在貨架上的商品，被評頭論足，被隨意估價。
他深吸一口氣，下魂核中的驚濤駭浪，掙扎著從廢墟中站起來。
暗灰長袍的下襬沾滿了灰塵，左手手腕還在往下滴著暗紅的，但他腰桿得筆首，那雙猩紅的眼睛裡重新燃起一種近乎瘋狂的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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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從牙裡出來，每一個字都像在齒間碾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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