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下一點。
姜清魚輕笑一聲：“你平時看的見自己的腳嗎？”
橫男：？
姜清魚又“哦”了一聲：“不好意思，我不是想問這個。我好奇的是……”
他當著幾個人的面朝橫男做了個手勢，食指與拇指比了比，中間的距離短的可憐。
“哎呀。”他姜清魚連連搖頭，很是惋惜地嘖了幾聲，模樣異常欠揍。
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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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85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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