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你妹妹的，那我還是摘下來吧，我戴著不合適。”他把戒指摘到骨節，明明有隙，卻像被什麼卡住了一樣。
“……不，你拿著吧，會高興的。”黑髮男人薄微抿，對上年輕人同平時一樣明亮的眼睛，竟不自覺有些閃躲，那裡面的太滾燙，直他無所遁形，他張了張，聲音艱，“你沒有別的想問的嗎？”
說著說著他有些語無倫次：“烏雅說的遊戲……還有……我……”
年輕人直起子，拍了拍上的灰，說：“如果你想說，那就告訴我。”
“好幾天了，總是躲著我不累嗎？我以為你也不喜歡逃避的。”
“……對不起。”
“我們今天互相道歉的次數已經夠多了，你準備好了就可以跟我解釋了，墨菲，我說過，沉默不能解決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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