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門開了,師姐從車上下來,穿著一件黑的衛,頭髮紮起來,利利索索的。
從後座拿下一個大提琴包,背在肩上,包比的背還寬。
繞到另一邊開啟車門,楚嫖從車裡鑽了出來。
楚嫖今天沒穿那黑,換了一件深灰的夾克,頭髮披著,被風吹起來。
兩個人並肩往校門裡走,步子不急不慢。
袁青清也看見了,把筷子放在碗上,筷頭搭著碗沿,一頭翹著一頭垂著,像一座搖搖墜的橋。
“你認識們?”問。
我點了點頭,把排骨塞進裡,嚼了兩下,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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