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片人封遇的腦袋上被砸出了一個又一個紅的大包。
“子謙，我錯了。我不該忘了你，我你……”
被砸到恢復記憶的紙片人老攻，抱著程子謙，各種哄。
程子謙心裡的不滿也慢慢散去，心放晴，忍不住笑了起來。
笑著笑著，程子謙也笑醒了過來。
看著被明亮的宿舍，開始洗漱的舍友……程子謙忽然又失落了下來。
這樣好的清晨，竟然是跟舍友一起度過，老攻不在邊。
換做以前，封遇會早起去晨練，晨練結束再給他買熱氣騰騰的早餐，比如一個味的甜甜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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