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嫣一怔。“很破的老城區, 沒什麼好看的。”
人魚的手指，在車窗上輕點，劃過一棟棟高聳雲的大樓。
“這些不也是房子，房子和房子。沒有的建築，只是玻璃和水泥而已。我想去看，對你來說，和它們都不一樣的地方。”
龍嫣沒有說話。
下一個出口，駛出高架，拐向北邊的舊城。
舊城太舊了，與這座繁華至極的城市格格不。
沿街的居民樓，大都修建於80年代，外牆翻新了好幾次，依然鏽跡斑斑，佈滿時間留下的汙漬和傷痕。
在這裡找車位，實在難如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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