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查。”秦錚盯著的反應，“你最近，有沒有得罪過什麼人？或者……有沒有人知道你今晚要去那裡？”
孫薇怔怔地想了片刻，緩緩搖頭：“我……我不知道。我去廢貨倉的事，只跟蘇小姐請了假，說是……回姨母家。其他人都不知道。我……我也不認識什麼壞人……”
越說越小聲，眼圈又開始泛紅。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臉一變，聲音都抖起來：“將，會不會是……那個李老闆？上次在杏花樓，他……他會不會懷恨在心？”
秦錚眉頭一。李老闆？那個做妾的油膩商人？他確實有這個機，但那種小角，恐怕還沒這個膽量和腦子。
他沒有解釋，只淡淡道：“不管是誰，這件事我會查清楚。在這之前，”他頓了頓，目落在上，“你不能再回周姨娘那裡，也不能一個人住在這裡。”
孫薇一愣：“那……那我住哪裡？”
秦錚沉默了一瞬，似乎在斟酌什麼。片刻後，他開口：“司令部有家屬區，先安排你住過去。那裡有衛兵把守，安全。”
孫薇徹底愣住了。司令部家屬區？那是軍眷屬住的地方，一個沒有名分的孤住進去，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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