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昨天傍晚我去了城西，想找父親落的一份手稿，沒想到遇到了地流氓。幸虧將路過……”抬起眼，眼眶微紅，“蘇小姐，給您添麻煩了。”
“路過？”蘇婉清輕聲重複，目微。當然知道城西廢貨倉離駐軍巡邏路線有多遠，也知道秦錚並非“恰好路過”。但沒有點破，只是沉默了片刻，才道：
“秦錚是個有擔當的人，他既然安排你住下，自然有他的道理。你安心讀書，別的事……不用多想。”
這話說得剋制，卻帶著一種不聲的距離。是在提醒孫薇，秦錚的“擔當”出於責任，而非其他；也是在提醒自己，不必過多介懷。
孫薇自然聽懂了。乖巧地點頭，語氣真誠：
“蘇小姐放心，我一定好好讀書，不給將和您添麻煩。”
蘇婉清看著低眉順眼的模樣，心中那點的不適終究了下去。拍了拍孫薇的手背，語氣和了些：
“去吧，別耽誤了上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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