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會一年一度的秋季慈善舞會，在十月的第一個週末舉行。地點在浦江飯店最大的宴會廳，滬上名流雲集，是每年最隆重的社盛事之一。
秦錚收到請柬時，本不想去。他厭惡這種觥籌錯的場合，更不想看沈墨那張永遠掛著笑的臉。
但蘇婉清打來電話，說校有幾個學生也會去表演節目，希他能出席，“給孩子們撐撐場面”。
他答應得很勉強。掛了電話，卻讓陳副去打聽，校去表演的學生裡，有沒有孫薇。
“有。”陳副答得乾脆，“孫小姐被選去幫忙佈置會場，不算正式表演，但會全程在場。”
秦錚“嗯”了一聲，沒有再問。
舞會那天，孫薇穿上了蘇婉清借給的一條淡旗袍。料子是上好的杭羅，上面繡著疏疏落落的蘭花，款式素雅，卻極襯的。蘇婉清還幫盤了頭髮，別了一枚小小的珍珠髮卡。
“這樣好看。”蘇婉清退後一步，打量著，眼中閃過一複雜的，“你本來就生得好，只是平日太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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