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花糕的香氣彷彿還縈繞在指尖。
三天後的傍晚，陳副將那隻空了的油紙包放在秦錚書桌上，狀似隨意地提了一句：“將，孫小姐給的。說是謝謝杏花樓那晚。手藝……還行。”
秦錚的目從軍事地圖上抬起，掃過那隻疊得方正的油紙包，上面似乎還沾著一點糕屑。
他沒說話，只“嗯”了一聲。
陳副頓了頓，又道：“那天到孫小姐，抱著您借的那本德文書，說是看得吃力，但還在啃。瞧著……用功一小姑娘。”
秦錚翻地圖的手指幾不可察地停頓了一瞬。
腦海裡浮現出書局裡，踮腳取書時纖細的背影，和接過書時那混合著驚喜與窘迫的眼神。
一個連生計都艱難的孤，在洗做飯的間隙，就著煤油燈啃讀晦的德文軍事著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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