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薇搖了搖頭：“我沒有打算。我從來沒想過要破壞您和將的婚約，也沒想過要從您邊搶走什麼。我只是……一個無依無靠的人，在別人對我好的時候，忍不住想靠近。如果這讓您不舒服了，我可以……”
“可以什麼？”蘇婉清打斷，“可以搬出家屬區？可以不再見秦錚？孫薇，你我都知道，這些事，不是你一個人說了算的。”
孫薇沉默了。
蘇婉清看著，看著這張年輕而緻的臉，看著那雙明明涉世未深、卻偶爾會出深邃芒的眼睛，心中湧起一複雜的緒。
“你知道嗎，”忽然說，語氣緩和了些，“有時候我很羨慕你。”
孫薇愣了一下。
“你年輕，漂亮，聰明，還有大把的時間可以去犯錯、去選擇。”蘇婉清苦笑了一下，“而我，己經沒有多時間可以浪費了。我今年二十二，在別人眼裡，己經是老姑娘了。我和秦錚的婚約拖了三年，家裡一首在催，我自己也在等。等他想安定下來，等他願意給我一個家。”
的聲音有些哽咽，卻強忍著沒有讓眼淚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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