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雲華放下茶盞，靠在椅上，看著孫薇，目復雜。
“你倒是沉得住氣。”開口，語氣不鹹不淡，“麗嬪告你的狀，你不急不惱，反而把矛頭引到上。這份定力，本宮倒是小瞧你了。”
“臣妾不敢。”孫薇低著頭，“臣妾只是實話實說。”
“實話？”孫雲華笑了一聲，“你實話實說，就是告訴所有人，麗嬪派人盯著你？你知不知道，你這句話，夠麗嬪喝一壺的？”
孫薇沒有說話。
孫雲華站起，走到面前，看著的眼睛：“孫薇，本宮不管你和攝政王之間有沒有什麼。本宮只提醒你一句——這宮裡頭，盯著你的人不止麗嬪一個。你若是行差踏錯，本宮也保不了你，如果因為你連累我們母族，相信本宮，不會給你好果子吃的。”
“臣妾明白。”孫薇的聲音很輕。
“明白就好。”孫雲華轉，走回椅，“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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