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無羨當然不知道自己把自己給賣了,江楓眠也當然不會接青蘅君的提議,畢竟這可是斷人脈的事。青蘅君當然也不會強求,他只是給自己的兒子找一個合理的玩伴罷了,有了這個理由,自己的兒子想要出門來江氏自己的弟弟才不會過度的阻攔。
三日後,青蘅君帶著兩個兒子走了,臨走前魏無羨還和藍忘機約定,待到年歲大些一起出門玩,青蘅君笑的滿意。
而薛洋則想的不是這個事,他現在想的是另外一件事,那就是聽江楓眠和青蘅君說的溫氏的事。
那日也是他無意間聽到的,溫氏從大梵山帶回了兩個孩子,大梵山原本是溫氏的一個分支,早年就出了五服分了宗,溫若寒如此舉絕不尋常。
薛洋震驚,他沒有想到沒有了他上不夜天,溫若寒還是能找到鐵的訊息,換句話說,溫若寒前世並不是完全依仗著他,而是自己也有訊息。
薛洋仔細想過,前世溫若寒第一塊鐵在得知方位之後似乎並沒有很大反應,雖說及時的去取回了鐵,但是之後那麼些年溫若寒再也沒有取鐵的作,似乎都在努力的研究鐵的用法。現在想來,溫若寒不是不去,而是本不知道在哪,而是需要合適的時機等自己開口。換句話說,溫氏一定有傳承,關於鐵的傳承。
薛洋有些煩躁,他對現在的生活比較滿意,每天有糖,能修煉, 還能時不時看看魏無羨犯蠢,然後期待著長大了去截胡曉星塵,他並不想鐵再起事端。
不過顯然事與願違了,那他該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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