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張妍下意識地握了握琳琅的手，素手纖纖，指腹，約間有一清冽的幽香。
不似悉的薰香，反而像是花園裡天然的新鮮花香。
“燻的什麼香料，怪好聞的。”
張妍拉家常似的，隨口問道。
“回太子妃的話，民不曾薰香。”
琳琅從容不迫地回答。
張妍不樂了，揚起了眉，打趣笑道：“難不是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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