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過指稀稀拉拉地流了出去，遲月雙手撐在洗手檯穩住形，臉上的水珠順勢往下淌去，順著臉頰的廓在下匯聚水滴。
遲月調整完呼吸後睜開眼睛，同鏡子裡的自己對視。
隨後呼吸一滯。
看見自己的後，去而復返的宋序神複雜地看著，也不知道站了多久。
.
說實話，宋序現在腦子有些發懵。
就是擔心廁所裡的人有什麼意外，想著回來看一眼確認一下，誰知道從裡面出來的人是遲月。
詭異的沉默在兩人之間瀰漫，大概是意識到自己直勾勾看著人有些不禮貌，宋序率先打破這寂靜：“額，你那個——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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