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見面的時間還得“”出來？還是算了吧。”
宋序悄悄鬆了口氣。
“而且我已經回國了，現在來找你。”
宋序被那口沒松完的氣嗆了一下，下意識婉拒:“別吧？”
“晚了。低頭，我在樓下。”
宋序聞言，嚇得當即拉開窗戶探頭往樓下眺，努力在過路的人群裡尋找一個顯眼的白腦袋。
現在是晚上九點，街邊聳立的路燈亮著橙黃的暈，與街邊店鋪裡出來的殘輝相互印襯，滿目燈火通明。
雖然樓層略有些高，樓下路過的人數量也多，但宋序並沒有看見誰傻乎乎站在底下邊接電話邊抬頭向上看，更沒有看見任何悉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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