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知道?
宋序皺眉回憶許久:“大概——額,四年前開春的時候?那個時候陸靈澤在談個很大的專案,對方老總喜歡機車來著,收集啊駕駛啊都很喜歡,陸靈澤為了投其所好就來這學了一段時間。”
“那你是為了......?”
為了才喜歡機車的?
後面半句話沒說,但宋序大概能猜到遲月的意思。
“不是,那段時間我媽媽去世了,狀態很差,就是順便帶我過來散心。”宋序提起這些時表並沒有太大波,平靜地像在敘述別人的故事。
“......抱歉。”遲月心頭一跳,並不知道宋序媽媽離世的事,不過印象裡宋序確實有段時間很就都沒開直播。
等再次出現在大眾視野時,直播間的觀眾曾經問過這個問題,但宋序從來沒有直接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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