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遲月臉上的表稍微放鬆了些，角揚起一個微不可察的弧度：“有。”
“那你能跟我說說嘛？”
“我之前跟你說過的，就是我喜歡的那個演員。”遲月低頭又抿了口酒水，含糊的聲音被宋序理解不好意思。
鉛灰的眸微，眼瞼落寞地低垂。宋序“噢”了一聲，假裝不經意地順著的話講：“話說你是怎麼發現的啊？追了的劇嗎？”
大熱電視劇的演員？宋序不控制地回憶五年前流行過的電視劇，太多了，哪怕用排除法都排不明白。
“不是，是晚上睡不著的時候刷直播間看見的。”遲月搖頭，“那段時間力太大，緒還一直於低落的狀態，腺機能不穩定，每晚都被折磨地睡不著。”
像是在說別人的故事，平靜的語氣直到聊起那位喜歡的演員時才有波瀾：“失眠的時候就靠國的打發時間，偶然間刷到了的直播，時間長了，也就喜歡上了。”
“那......我能問你喜歡哪點嗎？”宋序問完也被自己嚇了一跳，目的似乎有些太過明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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