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下班回酒店時，宋序第一次聽見陳艾對著自己說“再見”。
像是怕被誤會般，也給旁邊的遲月說了一句。
“拜拜。”宋序客氣地說，但還是被陳艾避開了視線。
行吧，有進步就行了。
宋序聳聳肩，和遲月分別上車返程回酒店。
睏意如水般逐漸侵襲的神智，宋序一路上都在打著哈欠，奈何車裡睡覺比不上床上舒服，是梗著脖子忍到下車。
拖著疲憊地步伐走進酒店大堂，等了幾分鐘卻遲遲不見遲月影，發過去的簡訊同樣石沉大海，估計是在車裡睡著了。
無奈之下，宋序只好自己先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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