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現在的仍有很多不甘心。
“說起來，你有想過退圈之後要做什麼嗎？”陳艾沒忍住問，可是問完之後又在臉上流出幾分歉意，“啊，抱歉。這樣問聽著會不會有點晦氣？”
畢竟宋序現在的事業還在走上坡路，這麼一問像是在咒似的。
宋序卻不在意地聳了聳肩：“以前是去環遊世界。”
“現在呢？”
“現在提前了。”宋序說，“所以退圈之後的事要重新和規劃一下。”
陳艾眉間微，大抵知道宋序口中的“”在指誰。
抬眸遠眺，視線在一排停著的車飛速掃，最後聚焦在其中兩輛挨著的房車上。一黑一白，分別屬於宋序和遲月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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