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清渠學長任職的診所很大，宋序來之前還惦念著那句“這個時間點的人不算多”，可等真的來了之後依舊被這邊的人流量嚇了一跳，要不是場地不合適，真想問一句“到底什麼才算多？”
乘坐電梯需要排隊，方清渠乾脆帶們走樓梯上去，左右也就五樓，多走幾步就當鍛鍊。
這一層的人和樓下的相比相對一些，但也好不到哪去，宋序很重地低帽簷跟著方清渠走，揣進兜裡的掌心控制不住地往外冒汗。
方清渠憑藉記憶以及頭頂的指示將們帶到了對應的科室區域，宋序前腳剛邁進去，後腳就被站在一旁的工作人員塞了張帶著墨水味的列印單。
“來做婚檢的對嗎？兩位是AO還是Beta？”
沒反應過來的宋序被“婚檢”兩個字嚇了一跳，可還沒等開口解釋，站在最前面的方清渠先替發了聲：“沒事您忙您的，我是蘇晗醫生介紹過來的，後面的流程我們都。”
“好的。”工作人員笑著說，繼續給下一對過來做檢查的人引路。
“這是什麼況？”宋序加快腳步跟上方清渠，被帶著往左邊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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