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時只說後果很嚴重，沒提還有懲罰。”向舒星抓住的手臂，忍不住追問。
“究竟是什麼？你先告訴我，別又想騙我。”
視線在白淨的手上停留一瞬，楚映秋淡聲：“我什麼時候騙過你了？”
“你告訴我嘛。”向舒星抓著的手晃了晃，聲音裡染上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撒意味。
“萬一，萬一是讓我很為難或者做不到的事呢？”
楚映秋凝視半晌，淡聲道：“只要你不明知故犯，就不用擔心這些。”
短短一句，把所有的話都回絕了，向舒星啞然片刻，鬆開手。
瞧著旁人的注意力重新回到工作上，向舒星斂了繼續追問的心思，轉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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