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他一眼，沈星晚老實道：
“我也不怎麼打人。是他太髒，侮辱青韻，又手腳，我忍不住。”
周燼川作微頓了一下，抬眼看了看。
臉上的紅暈褪去了一些，出原本白皙的，睫低垂著，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影，褪去了剛才揮掌時的鋒利，顯出一種安靜的執拗。
“嗯。”
他淡淡應了一聲，聽不出緒。
過了一會兒，他才問，“怎麼惹上這種人的？”
沈星晚簡單說了林浩出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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