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向風在一線巖上憑弔龍素錦的時候，慈航軒東大院的一個長滿了蘭花的院子中，老軒主與病書生站在樹下，互相攙扶著，倆倆相往，一切盡在不言中。
他們兩個人都變得老了，不再是什麼武林高手，倒像是一對歷經劫難，相濡以沫的老夫妻。老軒主臉上佈滿了皺紋，絕代風華消失殆盡，一雙大眼睛毫無神采。病書生也不再是中年書生的模樣，了一個老頭子，他施展“天魔解大法”後，功力盡失，那裡還會保持得住中年人的英姿。但是他們心中都是高興的，相的這些天，他們自認是這世上最幸福的一對。
老軒主輕輕的握住病書生的手，嘆了一聲，道：“飛揚，你這又何苦呢？”病書生淡淡的一笑，道：“如霜，你能拋開生死，將全的功力給了芸兒，難道我就不能為慈航軒做一點事嗎？你死了，難道我還能獨自生？當初我們的誓言我還沒有忘記！”
龍如霜眼中出欣而又傷之，有些懷念的道：“是啊，當初的誓言我死了也不會忘記。今生我們不能在一起，但求同時離開這個世界。”突然低低的問道：“你現在還恨我師父嗎？”
病書生呆了一呆，臉上倏地綻開了笑容，道：“自從你師父仙逝之後，我就沒有再恨，是一個值得同的人，的一生本來就很不快活，我要是恨，我也太沒有人味了！”
龍如霜看著他，笑了，道：“那你可曾埋怨過我？”
病書生大笑起來，道：“我從來沒有埋怨過你，你是知道我的心思的。上天讓我們兩個相逢，經過了這麼多年，就是等這一天的到來。”
龍如霜道：“這一天等得未免太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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