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風道：“莫老前輩還記得南張北李嗎？”
莫問天目，道：“當然記得。武當張向風與前元國師李慕華都是百年前的風雲人，莫非你是武當門下？不對，不對，你的劍法繁雜，絕不是武當派的劍法，你是李慕華的缽弟子？”
周風道：“正是。”
莫問天笑道：“難怪你會有這等能耐，也難怪你會知道我這個人。”說完之後，不知想到了什麼，神一黯，嘆了一口氣。
驀地，他目泛奇，將頭仰起，佝僂的子直，著遠。
這時，一個都頭戴鬼面，披大氅，材高大的人從遠的轉角轉了過來。他步子不是很大，但異常沉穩，每一步落下，彷彿能將地面的一切都定住。
一步，兩步，三步，四步……
來人一直走到碑亭兩丈外時才停下腳步，一雙深沉而又人的眼睛盯著莫問天，像是要把他看穿。莫問天也以同樣的眼著他，只是他想看穿的不是對方的，而是他臉上的鬼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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