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他才意識到，他看到的不是人，而是虛幻。他心中升起一種無力，他恨自己，恨自己的武功為什麼進了無上境界，卻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到。
他想仰天長嘯，發洩心中的苦悶，但無論怎麼張口，都發不出聲音，好像他已經了一個啞。不知道喊了多久，他心中生出一種害怕。他明知道這是在夢中，但一切都是那麼的真實，他懷疑自己真的了啞。
忽地，白依怡不見了，站在面前的換了龍碧芸。他想問龍碧芸，但什麼也問不出，他心中著急，手一抓，卻像抓破了水面，龍碧芸就像水中的倒影，一陣漣漪之後，不見了。
不久，周風站到了他前面。他歇了很久很久，然後傾盡全力一抓，但結果還是一樣。
四周一片漆黑，無盡的漆黑。面前之人不斷變化，有些是他認識的，有些不是他認識的，但不管是誰，他都一個人也抓不著。
他覺自己就像一個廢人，他忽然雙手地箍住自己的脖子。這一刻，他竟是想毀滅自己。不知多了多久，他覺自己的呼吸越來越弱，人也輕鬆了許多，靈魂彷彿已經出竅。
驀地，一個聲音在耳邊大吼：“懦夫，你這個懦夫，我沒有你這樣的徒弟。”
他心驚，因為這是不休師父的聲音。他睜大眼睛，想看清清楚四周，但四周還是一片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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