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並沒有表現出激烈反抗的意思,似乎已經接老男僕描繪的好畫面。見到這位人不在場也能把公爵大人氣到跳腳的爺如此安靜,老男僕放下不憂慮。
就是說嘛,哪個有志向但沒份的男人能拒絕名正言順的一天呢?哪怕不再是公爵名義上的子嗣,至他也還是厄爾珀里亞家族的一員,整個伊利亞斯除了王室再也不會有更高的起點了。
為了能讓這位爺心更好,老人起給他指了條更蔽的路,甚至主幫忙調走了好幾個僕人。埃克特謝過他,趁著便利輕輕鬆鬆消失在夜中。
艾瑪士坐在距離窗戶最遠的角落裡,面前站著兩個胳膊比還壯的僕婦。如今回想起來,千不該萬不該在私人教室散學之後跟著伴們去逛街看熱鬧。這個熱鬧看得好,一看就把自己這輩子都給白搭進去了。
“我又不會尋死,你們難道要盯著我更就寢嗎?”
如今四十歲剛出頭,哪怕已經有了個做聖騎士長的兒子,材看上去仍舊像一樣窈窕——這不是說先天條件有多好有多麼天生麗質,常年不得不陪伴在渾都是老人味兒的厄爾珀里亞公爵邊服侍他,發得起福來才有鬼。
僕婦們互相對視了一眼,老公爵的命令是盯著這個人直到婚禮結束木已舟,但目標並沒有做過任何過激反抗,似乎很願意擁有一段正常的、到神明祝福的婚姻。勢單力薄看上去不需要額外防範,僕人們嚴防死守了好幾天,多有些懈怠。
兩方對峙了一會兒,艾瑪士賭氣掀翻了圓桌上的玻璃盤子,那是整間房屋唯一稱得上貴重的裝飾品:“你們要是再這樣侵犯我的私人空間,我雖然不能向公爵抱怨他的決定,卻能要求懲戒幾個可有可無的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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