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伍裡頭接耳的聲音瞬間大了好幾個分貝,但是很快輕笑和揶揄的耳語又在福裡安神父出現時迅速消失殆盡。神父的狀態看上去比前天好了很多,托爾執祭亦步亦趨跟在他後,臉上鑲嵌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
“聖在上,梅爾大人,能在這裡見到您實在是太好了。怎麼樣?長途旅行帶來的疲憊緩解了麼?”
他就像是個熱周到的好客主人那樣站到艾爾斯面前和他打招呼,在菲利普斯藏擔憂的目裡,方才還跟頭迷途羔羊差不多的聖子候選一下子就把架子給端起來,被年輕孩們注視而引發的更是然無存。
年淡淡笑著,不熱切也不疏離,平緩和的回答了福裡安的問題,又關切的叮囑他“不要太過辛苦,務必保重”。
簡單寒暄後早禱儀式就開始了,神父走向主祭臺中央,翻開厚重書本沉聲朗讀。下面站著的執祭、修,以及那些被家族送進來學習的孩子們紛紛跟著低聲背誦。
祈禱詞艾爾斯理所當然是不會背的,不過他會濫竽充數。
每一個被迫參加過大合唱卻又五音不全志不在此的孩子都會無師自通這招,艾爾斯把口型做得無比真摯,可惜哪怕站在他邊,自始至終菲利普斯也沒聽見一個與祈禱有關的單詞。
背完祈禱詞神父講了個關於明與契約之神向信徒顯靈的故事。認認真真從頭聽到尾,聖子候選表示他講得遠不如《讀者》和《意林》裡的小文章那樣真摯誠懇人心絃,看來福裡安神父的職業技能仍需進。故事講完這場晨間祈禱也就接近了尾聲,果然像菲利普斯說的那樣,從聖地遠道而來的客人被隆重介紹給所有人並到邀請為大家朗誦一段讚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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