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著愧與憤怒，他呵斥手下散去：“給我滾回塔樓，不知好歹的東西！”
說完埃克特站到艾爾斯背後替他擋住夜風，幾個早有異心的騎士猶豫片刻，到底還是敲敲口行了個禮依次退下，十人小隊最終連帶隊長只剩下五人。
居然還有五個人沒走，艾爾斯驚訝了一會兒便不再去看留下的聖騎士，他的注意力轉移到終於調整好緒的安妮塔修上。
“先告訴我你和潘妮普姊妹是怎麼認識的好嗎？”
年選了個不那麼讓人悲傷的話題作為開始，安妮塔抱著胳膊微微點頭：“潘妮普和我剛剛為正式修沒多久，因為宣誓儀式時被安排在一起而認識。我們在耶倫蓋爾主要負責協助年長修安排姑娘們的日常生活，包括巡夜。是那麼溫……聖啊！”
不自覺的規律上下挲胳膊，明明沒有那麼冷。
“你知道潘妮普姊妹是否有相關疾病史嗎？比如說肢突然失調，或者驚厥昏倒，或者頭暈站不穩之類的不適症狀。”
他努力回憶與癲癇以及失調相關的症狀，深恨當年翻譯過的論文還不夠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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