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長別無選擇，聖子候選說出“潘妮普已經懷孕”的話時握口的服，發出一聲長長的哀嚎。彷彿雪原上傷的母狼，又像眼看兒墓碑被人潑上汙的母親。
“那些叛教者！那些惡！那些該死的東西！他們怎麼敢這樣對待我的小潘妮普啊！”
大滴大滴的眼淚順著面頰滾塔娜被掩在頭巾裡的頸項，中年人蒼老又疲憊：“都是我的錯，如果我不曾認出，如果我能忍耐住思念與寂寞，這一切是不是不會發生？”
看來關於潘妮普修的世，還有許多舊日的故事。艾爾斯從屜裡取出手帕放在修長面前，又起給倒了杯溫水。他沒有催促，如果願意說，他就會聽，如果不願意說，他也不會非要勉強別人剖開過去的傷疤。
塔娜修花了很大一番力氣才勉強讓自己平靜下來，攥著那張聖子候選好心施與的手帕，狠狠過蒼白顴骨上方紅腫的眼眶。
“都是罪孽，”哽咽著搖頭，“都是我的罪孽，聖主的懲罰來得太晚了，祂為什麼要懲罰降在潘妮普上呢……”
艾爾斯安靜的看著面前這個自我痛恨中的人，垂下眼睛扭開臉，免得自己心。
“二十多年前的您，就是遭傷害的一位修，我沒有猜錯，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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